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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water~流言 玫瑰时代 不如相忘于江湖life in singapore~
你多久没有好好看看天空了?今天下午玫瑰大人本要去入海口一个海湾学习划单人皮艇,就是一个皮船艇,非常狭窄的那种,把腿伸在里面,外面划桨。谁知预约了的教练竟然放了我们鸽子,搞得我很不爽。
这时身边一个眉骨高高的马来人开了口道:“Tha——'s ok——!”他也是来学习的,口气却十分包容,似乎这件事在他预料之中。我扭头看看他,一张棕黑色的脸,有点像前段时间越狱至今没抓回来的那个恐怖分子拉什马。他的镜片是棕色的,看不清他的眼神,然而还是能感受到此人精神很好。我等着他开口。
他顿了两秒钟,用大师一样深沉的口吻说:“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我往海湾周围看,的确,对面的建筑很高档,高速路对面就是著名的摩天轮,海湾里飘着几艘颜色鲜艳的小皮艇。大师说,对面那些房子至少要2 million一栋哦。
大师又说:“你看那蓝天,天上的白云。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天空了?”我便抬头看天,去的几个南亚的地方,天空都有纯净的美,新加坡也不例外。蓝天白云纤尘不染。
大师就是大师,开始布道,说这是生命安排好的一个邂逅,给自己一个宁静的下午,好好看看世界,静静想一想事情。不是很难得吗?
更没想到的是,大师竟然唱马来人的歌给我听!然而那首歌的调子很奇特,大师唱得有点像葬礼上的哀嚎,我听了第一句就差点笑出来。但看他那么认真地唱,我忍住听完了。当然,歌词是一句都听不懂的。
我几乎没有接触过马来人,这些年对恐怖分子的恐惧,让我对马来人也深深敬畏。每当巴士上有马来人坐在我附近的时候,我都会条件反射一样想象这人身上绑着炸弹,待会平静的车厢里“膨”的一声巨响,许多人陪他尸首横陈的样子……然后就开始坐立不安想跳车逃走。不过有次darling告诉我,他下班的时候taxi司机为了让他开心,给他一路唱歌。那个司机就是个马来人。我对马来人生出一线渺茫的好感。这位大师,让我想起了那个司机。
于是,我真的对着海湾发了呆。
我越来越容易发呆,对着什么内容都没有的一堵墙,也会神游很久。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或许是我变傻了。
不幸的结果是居然中暑了。强打精神才爬回家。
熟悉的陌生人每天早上,都会遇到许多熟悉的陌生人,因为我们总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车站等车。
一个国初的女孩,总是穿着国初淡蓝灰色的校服裙,运动鞋,环抱着书包,静静地坐在一端等车,就像一个背景。其实她是个很美的女孩子,大眼睛,漆黑的眉毛,只是脸色微黄,气息也有些弱。似乎学习压力比较大。
一个笔直短发的年轻女人,总是踩着细高跟鞋穿着套裙出现在我面前等车,她的方向应该是去金融区。然而每次看她亦步亦趋地爬天桥,我依然觉得没有私家车还是不要穿细高跟鞋的好。她似乎不是用腿在走路,而是用膝盖,她的腿因为鞋子的缘故总是弯曲着。她的脖子有些短,然而背影看上去十分丰满,似乎正好填满了套裙的每个缝隙。
不远的站头有个男人,非常爱运动,每次都能见到他一身运动装,肩膀搭一条毛巾的样子。然而脸还是肥的,像极了毛主席的那个胖孙子…每次见到他我都会一振,以为见到了名人。
与他出现在同一站头的是一个严肃的印度中年女人,她下车的地方是空旷的富人别墅区。难道她是保姆或者女佣?衣着却是中层人士的样子,上车的地方也属于公寓区。或者是某个隐藏在富人区的学校老师。
一个非常冷艳的中年女人。卷发,大领上衣,紧身裙,一条漆皮绷腰腰带——那似乎只有一尺八的小腰,很有风情。她也是细高跟鞋爱好者,是钉子细三寸长的高跟鞋!每双都是尖头,鞋头角度不超过30度。每次看她颤巍巍走天桥,我都捏一把汗。她走得很小心,走同一段天桥,她会用我三倍的时间。
还有一个苹果女。大多数时间车子都会在她走到一半天桥的时候离开。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慢吞吞走下来,陈人神奇地从包里掏出个苹果开始啃。无论多小的包,她都藏得下一个苹果。啃苹果的时候似乎还睡眼惺忪。等车子来的时候,她就会把苹果核迅速抛进垃圾桶,冲上车闪人。
我就是其中一个… 爱妻屋《世界奇妙物语》中有很多或阴森或感人的小故事。千姿百态。《爱妻屋》是其中一则。
每集的片头,黑衣大叔都要出来说几句话。这次也不例外:“幸福其实就在你的身边。一直在找的东西,或许就在眼前。一直想要的东西,已经在你手中。”
故事开篇:
顺子每天早早做了早饭给老公吃,晚上做了晚饭等老公下班吃。温柔贤惠。然而老公忙于工作,无暇顾及顺子。
“我这么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支撑这个家!你懂什么呀!”——所有因为工作关系无法回家陪伴妻子的男人都回振振有词地这样说吧。
“我简直寂寞得要死。”顺子端着凉掉的晚餐,哀哀地说。
“那你去死呀!”老公头都没回地对她说。
顺子非常伤心,“你根本不了解我”。食物掉在地上。顺子昏了过去。
然而粗心的老公甚至没有来厨房看她一下。他以为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一时失手而已。
顺子没有再醒来,她就这样死去了。
后来,有一天老公乘坐公交车去市郊,不料巴士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他百无聊赖之中看到一座“爱妻屋”。走进去发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妻子,以满足世间各类男人的喜好。爱妻屋的老板问顺子的老公,需要哪样的妻子。
老公内心愧对顺子,他表示他只想打个电话而已。
老板神秘地送给他一件礼物,打开一看,是长得和顺子很像的机器人妻子。
他把她带回了家。然而每天还会记得参拜顺子的遗像。
新妻子和顺子一样温柔体贴,老公也很爱妻子,会陪她一起吃饭,说笑。他的工作业绩一路飚涨。
然而因为业绩变好,老公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时常无法陪妻子。
他生日那天,妻子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直直等了一晚上。老公却因为需要应酬顾客,在外流连到午夜。
他回家的时候,妻子非常失望。他们开始对话,历史重演了,(电视剧总是这样)“我寂寞得要死,一直都是一个人。”妻子绝望地说:“你根本不了解我”然后死去。
男主角惊慌地抱着妻子去找爱妻屋的老板求救,得到的答案是电池用完了。
然而拯救妻子的办法不是更换电池,而是深情的凝视。
男主角痛下决心,要救活妻子。他待在家里,深情地望着妻子,一连好几个月。在这几个月里,家里没有人收拾,狼狈不堪,男主角也因为没有人烧饭每天吃泡面。最后头发灰白,胡子拉碴,满面憔悴。他的工作完全放手了,因为他开始明白世界上什么最宝贵,什么最应该珍惜。
凝视妻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皱纹,她的白发。她跟随他这些年,并不容易。他终于明白妻子说出“你并不理解我”时的辛酸和委屈。他流着泪,替妻子拔下白发。
“我好寂寞啊。一直都是一个人。”他终于也发出这样的感叹。
妻子醒了,她看到了老公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告诉老公,自己会死,并不是他的错。生死是命运注定的。
“那你以后,都不会离开……”男主角激动地问。
“不,已经够了”妻子说。
原来,妻子就是顺子。她没有离去,她希望看到老公深情而专注地看她的样子。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些日本太太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老公说。
然而妻子还是渐渐离开了。死去的人,终究不能回来。
忽然,巴士车声惊醒了老公,司机唤他上车,男主角回头看看,爱妻屋居然不见了。司机也说没有这样的地方。
难道这是个梦?
低头看手,手上还握着一根白发。
他明白这不是个梦。
好好对待爱你的人,那个每天准备好饭,等你下班,再晚也要和你一起吃饭的人,等你的时候,她很寂寞。一直都是一个人。 dark blue今天随意看到一则星座分析。看着的时候流下泪来。进而深深悲伤。打动我的文字最近很少,星座分析上,这更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用冷来抑制热,用小热化解大热,然而本性是生生不息的,即使一切歌舞升平欣欣向荣。
你快乐吗?你还记得自己最初的样子么?这是你想要的么。
摘录一小段:
蝎子是活得孤独的人,他们自己都会发现,自己和许多人是格格不入的,他满脸的笑容很多时候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为了场合的需要,真正谈得来并懂得他们的朋友一般很少很少。生命中他重视的人他一定会倾力保护,蝎子为了保护那个人时,显现出的感情是强大的。这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曾在蝎子需要时给过真正理解温暖关爱的人。哪怕是一点点。象会记恨一样,蝎子对那些对他真心好的人绝对是记在心上的,没有太多的表面的东西,关键的时候,真正肯为你牺牲的那个朋友,肯定是他。对他最爱的那个人而言,蝎子有可能的话甚至肯为她去死。如果他心中的那个她被别人伤害的话,蝎子会有剜心的痛,这个时候,他可能会暴露出最阴暗的一面,如果要把报复和蝎子联系起来的话,那么这种情况当属第一。蝎子这时候可能会在巨痛的驱使下,用最黑暗的力量为她去复仇去摧毁敌人。
调养健康上个礼拜去中华医院修了一个礼拜的中医,这是一门很神奇的课程,医师边讲解中医的哲学理论体系,边给我们观摩了望闻问切、针灸、推拿、拔罐、走罐、放血、刮痧,还教我们穴道按摩和推拿手法。我是信阴阳学说的,所以对理论和实践都很感兴趣。第一次认真了解了中医中的五行相生相克,相乘相辱,以及五行对应五脏的关系。
我也第一次现场看针灸,针有许多种,短的两寸,最长的有六寸,据说是用来扎颅骨的。原来,针灸用的针是软的,我还担心软针怎么扎进去的时候,只见医师要你方轻松,然后又快又准又柔,就像呼吸那样,把针扎入人的皮肤,然后弯来弯去,钻入穴道。但是被扎的人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点酸麻而已。
刮痧真的很神奇,有的人血热,背上一刮就会有难看的暗红色斑浮现出来,健康的人刮痧的时候背上总是粉红色的,很好看。放血的时候,健康的人几乎没有血流出来,而体内有热毒的人,会一下子涌出很多血。
最后还有如何煎煮各类药膳等。结果我学习的那几天,一下课就跑去中华医院附近的中药店选购。回家后跟darling讲解中医理论和病理,学着医生的把式给他把脉和推拿。还根据他的偶尔干咳、洪脉和面色略黄,买了杭菊和小玫瑰泡茶,以及明目汤料。
中药也是很神奇的东西,记得我去配药室参观的时候,那些大大的抽屉,门类繁多而意味深长的药名,迎面来的药味,竟然给我一种久远的回忆的感觉,夹杂着几分亲切。与西药室那种举目四望不识药名,味道冰冷陌生的感觉,相去千里。当我拉开抽屉的时候,看到的药形更加有趣,干巴巴的宾郎,虫子壳,龙眼丸,甚至还有虫子的粪便。我勉强认识一点点,大多数只能靠名字去联想。有一丸叫“路路通”的药,是一些小球,我不明白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配药室的医生很和蔼地过来解释:原来那些小球是空心的,而且有许多小孔,每个孔都是通的,所以叫“路路通”。我觉得中药是很美丽的。无论是活着的还是干掉的。
医生给我把脉和看舌苔的时候说我身体健康,但是较弱,属于易疲劳体质,要睡足,每月吃一次八宝滋阴汤。不要吃凉东西。那些医师的面色都有一层光泽,比实际年龄看上去都要小,我很是羡慕。于是这个周末蒙头大睡。还吃了一次雪蛤。
我们得出结论,如果身体有亚健康症状,中医就可以调理。有了大病才去看西医。还有,日常心态要放松,放松心态,身体才会好,状态也才会好。否则很容易生病。
还有一个需要注意并养成习惯的是:每年看一次牙医。因为牙齿上会有你看不到的洞洞,它们很可能是没有痛觉的,但是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每年都要看一次。 一场戏西方有句谚语说,从下方看,没有人的鼻孔是干净的。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绝少领导可以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充当伟人。 我们遥远而伟大的CEO在去西安的时候,觥筹交错之间告诉某名校的美丽女负责人,可以招一批学生来我们学校读书,只要来交流的时候参加一场考试就可以了。而实际上这是违反moe原则的,没有操作性可言。但是人家牢牢记住了这个承诺。在上个周我带西安交流团的最后一天,美丽女一则电话拨到CEO那里询问关于考试的问题,CEO才意识到有这么回事,于是轻轻一条短信,叫负责西安交流团的老师解决这个问题。 圣旨一下,我们立刻鸡飞狗跳。这个考试绝不是容易组织的,新加坡这类招生是指去中国把每所名校的中考优秀生招过来,教育部有特殊的英文和数学卷子以及面试给他们做。而不是我们随随便便可以组织的。而且我们学校都是由校长亲自去中国考试和面试的,绝不是我等小辈可以插手。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被CEO的手下,也是我的大boss挡回来,他说,CEO怎会不知道这个原则,我们要做的是演一场戏。 Fine,于是,找人临时出卷子,借计算器稿纸笔等,搞到人仰马翻之后一切终于就绪,把远在动物园的交流团招回来考试。每场2个小时,加上中间吃饭休息1个半小时,我们一直考到了晚上快10点。学生们做得很认真也很累。 考完的时候,学生纷纷过来问,老师,这里的英文真的很难,我们要是能过来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我愣了一下,我能说什么呢,他们最大的不超过16岁,一张张陕北孩子的朴质的面孔,我知道他们是热爱学习的,在Changi机场的时候,他们静下来不会闲谈玩闹,而是掏出数学书来静静地做题目。这场考试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他们觉得自己至少是有个机会出国读书的。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希望是个美丽的肥皂泡,他们的试卷的下场,就像王佳芝临走前托人寄给父亲的信一样。我们忙了整个下午,都是为了演一场戏,导演远在天边,他们是受骗者,我是背负所有良心谴责的那个刽子手。 意料不到的还在后面。就在我保持微笑安慰他们的时候,他们忽然像变戏法一样,纷纷掏出各种礼物来送给我。有小兵马俑,扇子,雨花石,小台灯,麻花糖,中国结等等,全是从西安带过来的,每一份都用彩纸和彩带细心地包装起来,不一会我的面前就堆了一座小山。有的孩子还要和我合影。我只是负责带他们一个周的交流活动,其中还请了两天的导游,但是孩子们的谢意非常真诚。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满罪恶感,我低下头,毫无勇气面对他们的眼睛。我痛恨欺骗,痛恨违背诺言, 尤其是对孩子。可是那一刻,我只能牢牢地守住秘密,告诉他们加油,我不能破坏他们的希望,不要他们这么小就知道自己参加过一幕丑陋的戏,4个小时的拼搏,只是为了圆一个高层的谎。人究竟是天真单纯些好,还是提早明白的好。 人是不能造孽的,我深信。我诅咒那个人,他欺骗学生,躲在背后让我和一大堆同事出面帮他圆谎,还让我站在最前沿面对无辜的学生,明知结果还做出恶心的鼓励状,这些都是他造的孽,迟早要还的。 我叫……我家的地址是……邮政编码是……请联系我吧!这是我看到的礼物里的纸条中的一张,细心地写了中英文两份。 祝愿那些淳朴的孩子都能有好运。 潇湘馆与茜纱窗让我来小小做一把考据学,记载一件观察了许久的事情:《红楼梦》里的服装许多都是红绿配。曹公的时尚观可见一斑:桃红配葱绿这样鲜艳的搭配他一定不认为突兀。在宝玉求金莺打络子那章里,宝玉不是就要一条葱绿,一条桃红的吗?且摘九处红绿配装做个引证。
首先是王熙凤的华丽出场,出去首饰罩褂,身上就是:“上下身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黛玉看雪:“黛玉换上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鹤毣,束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二人一起踏雪行来”
袭人母亲死了,回家前的打扮:“……袭人穿戴来了,两个丫头与周瑞家的拿着手炉、衣包。凤姐看袭人头上戴着几枝金钗珠钏,倒华丽;又看身上穿着桃红刻丝银鼠袄子,葱绿盘金彩绣绵裙,外面穿着青缎灰鼠褂。”
尤三姐的更明显:“这尤三姐松松挽着头发,大红袄子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底下绿裤红鞋……”只是添了放浪。
芳官挨干妈打后:“那芳官只穿着海棠红的小棉袄,底下绿绸撒花夹裤,哭得死去活来……”
宝玉生日:“宝玉只穿件大红棉纱小袄子,下面绿绫弹墨合裤,散着裤脚……”
芳官成为耶律雄奴之时:“当时芳官满口嚷热,只穿着一件玉色红青驼绒三色绫子斗的水田小合袄,束着一条柳绿汗巾,底下是水红撒花合裤,也散着裤腿……”
晴雯与芳官清晨玩闹:“那晴雯只穿着葱绿花绸小袄,红小衣,红睡鞋……”
芳官成为耶律匈奴之后与晴雯麝月等玩闹时:“……雄奴却仰在炕上,穿着撒花紧身儿红裤绿袜,两脚乱蹬,笑得喘不过气来。”
二尤的故事结束、桃花社添完柳絮词之后,就是大观园风霜雪雨的开始。从那时(第71回)起,再也不见红绿搭配的服饰了。 构成圆的短直线日本的短直线:
画素描的时候懂得知,一个圆不是吴道子那般旋着笔勾勒出来的,而是无数小直线构成的一个整体。学几何的时候老师也提过这个道理。日本很多时候也给我这样的感觉。
日本人有种歇斯底里的认真,很多不起眼的东西他们都会当成制度来做,凭着这股认真做成的东西是很吸引人的,比如精致的日餐,日装,甚至日本音乐。日本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国家。
可是,这些精致细看下来,原来只是些短短的小直线,就像日语发音的时候,直直的舌头。它们可以构成圆,却没有深层的东西可以挖掘。日餐,吃来吃去总是一个味道,sushi,面,鱿鱼金针菇卷,总带着惯性的海带味。音乐,做得很华丽,但是做不出宏大的效果。服装,可以说花了很多心思,但是可以作为日常穿着,却上不了大场面,因为不够大气。
还有一个原因,日本崇尚清新少女般的审美,初涉世的简单和纯洁之美,“纯净若处子”似乎是他们审美的制高点。这本身就有局限性,博大的背后必是复杂,纯净的少女之美怎能与经历世事之后沧桑成熟之美抗衡。所以最近总有日本文化浅显之感。
炎樱、张小娴以及泰戈尔:
印度人炎樱是张爱玲的好友,张笔下的炎樱非常可爱,我记得张在《炎樱语录》里说:“我的朋友炎樱说:‘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又说:“炎樱说:'月亮叫喊着,叫出生命的喜悦;一颗小星星是它羞涩的回声'。”
当时觉得,这些其妙的话从哪里想来的呢?
后来我看到泰戈尔说了许多类似的话:
The little flower lies in the dust. It sought the path of the butterfly.
小花睡在尘土里,它寻求蝴蝶走的路。 the stars are not afraid to appear like fireflies. 群星不会因为像萤火虫而怯於出现。 The cloud stood humbly in a corner of the sky, The morning crowned it with splendour. 白云谦卑地站在天边,晨光给它披上壮丽的光彩。 Dark clouds becomes heaven's flowers when kissed by light.
黑云受到光的接吻时,就变成了天上的花朵。 可见,炎樱是受过一些影响的,或者说印度人本来就喜欢拿花朵蝴蝶、月亮大地星辰做比喻的。
有趣的还有以下这些:
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 and the one who is, won‘t make you cry.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 them knowing you can‘t have them. 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大家都以为是张小娴的,原来都是取于泰戈尔的诗句。
还有这句被日本引用过许多次的,原来也是泰戈尔的: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可见转贴的时候标明出处多么必要。 徐悲鸿画展以及其他徐悲鸿画展
去那座1852年建成的美术馆看画,正好有“徐悲鸿在南洋”的画展,占了三个层面。
他的画很有力度,动态的人,动态的马,用力的、充满张力的肌肉,飘洒的鬓毛,飞扬的马蹄,都是活生生的。他也有笔法富态元转的禽类,瓷器,那些胖乎乎的麻雀鸽子非常可爱,似乎他的审美更倾向是富态、肉感的。《愚公移山》《泰戈尔》的原图这次都有。
非常怀念上海博物馆和美术馆。这边没有气氛,非常冷清,只有零星几个中国人和白人在看。
美术馆的其他作品实在平庸。没有特别的画展我不会再来。
餮友碧修
碧修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人如其名,身材修长,笃信天主教,皮肤光洁.最近我常发现信教的人有一幅透光的皮肤和善良的眼神.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是在上海乌鲁木齐路天桥上买的,据说是因为寒风中的那个女人很可怜。
碧修得知我在租房子住的时候就诉我,那时她也和老公一起租房子住,房东很苛刻,结果他们就不想住了,计划买房,可是没有钱.没有钱也要买,到处凑钱,人的潜力是巨大的,他们把首付硬是给凑足了,住进了自己的房子,可惜穷的没有一分钱买家私,就在空荡的家里打地铺睡觉.说到这里,我们在舞蹈房里大笑起来.对面的墙是一面完整的大镜子,碧修的脸上闪着光泽.
她问我周末都干什么,我回答说在家死睡.她说她刚来的时候,每到周末就和老公出去逛游,新加坡的每一处公园他们都细细玩过.我没有想到这边的一个个巴掌大的公园有什么好玩,可是碧修有双很独到的眼睛,她在分辨事物特点的时候比我更敏锐.
她是个热爱旅行的女人,假期会带孩子到处旅行,下飞机后,她就会去租汽车.然后到处游玩.从不跟团.最爱的地方是美国,尤其是落基山脉一带;欧洲则更有味道,她喜欢伦敦,喜欢那里的空气,那里对老建筑的保存非常重视,街道上新老建筑贴在一起看不出半分不和谐,碧修搞不清楚怎么可以设计得那么浑然一体.只是街道有些狭窄,她会分不清楚人行道和车行道.荷兰,田园风光会迷倒任何人.....只是碧修和老公都没有去过日本,我问为什么的时候,她回答我因为日本曾经侵略过中国的原因,让她和老公非常讨厌日本。碧修是马来西亚华人。
我爱吃西餐,点心到正餐统统喜欢,有一次一起吃一份烤小土豆,小土豆只有指肚大小,皮烤得很脆,蘸着加了盐巴的咸芝士,我大快朵颐,碧修却一个未吃。又一次,吃到一盘花花绿绿的马来糕点,碧修来劲了,跟我介绍这是本地特色糕点,看上去五颜六色,但是材料她都知道,哪个是糯米,哪个是椰肉,介绍给我。后来又一次,吃到一盘马来小饼,外面粘着椰丝,里面有椰糖,她也推荐给我吃,可见她喜欢马来食物胜过西餐,不过我倒是对马来食物兴趣索然。然而碧修宣布今生吃过的最棒的食物是伦敦吃到的鱼柳,一个街边老先生做的,很大一片只要8磅,若我去一定要吃。
她热爱的水果也是榴莲,她细致地告诉我,马来西亚的榴莲是很好吃的,入口即化。泰国的榴莲不好,是拿去做蛋糕的,软软的,不用搅拌。马来西亚最好的榴莲是24D,还有山中王,猫山王等,她非常喜欢吃,可是榴莲一定要体质很好的人才能吃,否则抵抗不住热量。她的体质不太好,虽然她喜欢吃,但是她的胃其实很不好。
她是处女座,要求非常高,我则是大大咧咧,每次见她和人讨论协商的时候,表面上和气,其实碧修往往给对方压力,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观点。不过她讲话的段数很高,我跟她比几乎是个白痴。好处是她会因此处处照顾我。她也很细心,甚至还特地送我老曾记的咖喱饺,也是合我胃口的。
最近发现的美食是novena的一处鸡饭,据说是全新加坡第一的。她带我去吃,果然不同凡响。下周准备一起去吃虾面。
大热卖
新加坡最热的时候,有个好处是东西也减价大热卖。不过对我来说,似乎一年四季都是大热卖。最近购了很多新货,衣服鞋子化妆品,甚至买了一套为年底圣诞节时候宴会穿的晚礼服,露2/3背的NINE WEST,很舒服的真丝料子,图案很浪漫。我原准备再购入一套黑白条的,只是家里的衣柜已满,darling抗议声不绝于耳。可能作罢。
原来细高跟也有穿了脚不会很痛的设计,买到一双大爱,鞋型很性感,鞋面很有小女人的可爱。每周会有几节课穿去教室,当然下了课赶紧换成拖鞋。从不穿高跟鞋,到开始穿一点点了~目前屯了三双。最贵的那双ecco是darling正价买的,可惜我都没怎么穿过。
泰国回来,在机场买了个只有机场才有的Dior的大彩盘,专门给旅行的人用的,所以里面东西很多,于是我开始研究化妆,怎么把我的圆脸画得别那么圆……甚至还在某人脸上做了试验……那是我挫败感最严重的一次……或许是模特的关系,笑。 普吉岛——那间面朝大海的房间普吉岛是个不是跟新加坡差不多大小的岛屿,那边云很低,垂直高度又很高,在飞机上看几乎是云压着海面,像一股一股的龙卷风。还未降落,已见丘陵起伏,满目苍绿。可惜那绿色跟新加坡差不多,都是绿色掺杂了墨色,似乎叶绿素里掺杂了阳光中的黑色素一样,一点都不新鲜。
岛上的本地人大多居住在非常简陋的房子里,海边却有五星级酒店;岛子人烟稀少,泰国人寡言罕语,晚上的海边,夜生活却热闹震天,一派奢靡——主要是白人在闹,来这边的白人最多,其次是中国韩国等其他亚洲人,本地人似乎遁形了,只见出来做服务生收银员导游司机的,见不到一个正常生活的泰国人。
最喜欢的,是我们的房间,那是半山上一间面朝大海的房间,落地窗,我们的阳台外面就是大海,因为高,可以望得很远。这里的海水很平静,下水游泳的时候,也只觉得像摇篮一样,轻轻摇着你,是很直接的自然的力量作用在身上,只是有些晕车的感觉。人的力量很微弱,游得如何努力,都摆脱不开自然的晃动。就像地震来临,再多的努力,也只能救出一部分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自然是不可逆回和改造的,只有迎合顺应它,才会有一切的和谐。
最难忘的,是夜晚关上空调,天非常黑,只有很远的地方有几粒微弱的灯光,人可以听着窗外海浪和蝉鸣入睡,就像被自然抱在怀里,慢慢地享受宁静……虽然床稍微有点硬,电视节目也都是泰语,但那个房间的浪漫是别处所不及的。回来以后我时常怀念那里。
泰国男人到了中年往往是脸的下幅比脑袋那里宽大,不标准的梯形。而且脸上的皮肤不是收紧的,是像发酵的面粉那样发出来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脑满肠肥的样子,男人女人都绝少清瘦。他们可以不厌其烦做一件事。比如,在陶瓷和锡器上雕刻的图案,每一笔都很细碎,用不断重复的细碎完成一件器皿图案,似乎是安分耐劳的民族性格。然而又有些迂:这样不是很无聊么,而且那个图案往往没有有力的美感。他们似乎不这样觉得,用同样的精雕细琢完成了大部分的图画、水果雕刻、寺庙建筑甚至衣服图案。他们的衣服,尤其是正装,很合身,却缺乏创造力和设计感,是富有特色但是没有强有力灵魂的民族。
Patong海边的步行街到了晚上很热闹,那里有大小100多间酒吧,是按照白人的口味造的,越晚越热闹,来普吉岛的白人度假的很多,偷情的似乎更多,在飞机上已经有阿毛搭讪空姐,临走时满怀相抱后才肯说bye。岛上每每见一老先生带着太太享用烛光海鲜大餐,眼神扫到路边照耀而过的热辣女郎,就会揣测他是否心有不甘。我曾见一穿豹文抹胸女人,半个乳房露在外面晒着太阳,我暗想:一定有白人来搭讪她;结果她迎面遇上的第一个白人就开始搭讪她了。毫无悬念的结局。
去的时候正直欧洲杯上演,每个酒吧都是白人的天下,喝到兴起会脸红脖子粗地跑到路上疯叫,或者去爬钢管。许多酒吧里都有钢管和脱衣舞表演,四处拉人进去看,只是我觉得泰国的美女似乎都不在普吉岛上,在岛上的都是本地人和葡萄牙人混血出来的,吸收了双方的缺陷,让我很没有兴趣看。倒是见到一些人妖,像动漫人物,火辣动人……却有这样畸形的生命。
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去PP岛时潜水看珊瑚,回忆起来有趣,当时却很不轻松。潜水设备非常简单,一套救生背心,一个用嘴巴咬住的呼吸管,就把你丢进海里了。有几次呛了海水在喉咙里,苦涩的滋味难以忘记,拼命吐口水都消不掉……有意思的是真的可以看到浅海区的珊瑚,形形色色的形状,不过颜色并不鲜艳,也比较小枝。可能大型鲜艳的早已被采走卖钱。有热带小鱼在身边玩耍,并不害怕你。若洒了鱼饵,会招来更多。上船的时候,船已经发动,海水里有柴油的味道,爬上船,穿着泳装拿管子用清水冲冲身体,就继续奔赴下一个目标。优雅洁净的旅行大概会失去很多趣味。
PP岛的海水很干净,可以看见码头大群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