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e's profile玫瑰时代 不如相忘于江湖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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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画展

    最近美术馆的特展也是菲律宾画家的作品。作品多看点却不多。菲律宾人的油画里诸多内容是关于历史的,其次是宗教画,第三类是令人难以领悟的现代画。历史画中狰狞而变形的人物嘴脸,不够和谐的色彩运用,对社会贫富差距充满战斗性的刻画,看得我索然无趣。菲律宾从麦哲伦时代开始进入大多数人信奉天主教的时代, 然而这天主教融入了当地原始宗教的色彩,绘画作品中出现大量阴森变形的鬼魅。南语岛族的信仰似乎与鬼魅有无法割舍的联系,去年看一个马来人的画展,我也见过灰黑色狰狞的鬼魅。不愧是同族。
    还有一张面目狰狞的耶稣订在甘蔗做成的十字架上的画。
    这张是本土化的圣母玛利亚小雕塑,当众喂了一千年的奶的俏奶妈。
    看下来最舒服的一幅。
    应是当地华人的作品。
    这幅是另外一个展馆的吴冠中的作品。
    街上漫步的几张,今天好累,写不下去……
     
     
     
     
     

    Asian Civilization

       The Fullerton Hotel,一家老牌五星酒店,他家的海鲜自助餐味道不怎么样。但沿河外景尚不错。

     

    沿路进了Asian Civilization,新加坡很多展览对教师都是免费的,这一点做得很好。
     
    南岛语族据说是几万年前发源自台湾本岛的人种,后来扩散在太平洋、印度洋的各个岛屿上。马来人、印尼人、菲律宾人均属于这类南岛语族。
    他们有棕褐色的皮肤,高颧骨,眉骨突出,凹陷的双眼,阔嘴。身材较矮小厚实。外貌类似土著人。
    他们的首饰造型,很少有内敛的含蓄美,较普遍是肆意而夸张的造型,赤金白银造成一个大首饰,强悍而原始的美感,在当下倒是颇流行这种风格——如今非洲风格的首饰正大行其道。也有较为精致的首饰,譬如下图的金鸟首新娘头冠。
    相对于高度发达的东西方文明,他们的世界似乎天真未凿。
    我最爱这尊小佛像的地方是它的衣褶。
    非常典型的中国瓷器。
    许多我们遗忘的风俗,依旧可以在南亚找到遗迹。
    似是故人来。
    从未见有缔造如此璀璨文明艺术,史学却如此混乱的国家。——印度 
     
     
     
     

    睡眠

    睡眠会散发出香气,花草的香气。有的是茉莉,有的是菊花,有的是石竹,有的是苜蓿,有的是浮萍……那时身体里面的气息。当身体变得无比安静以至无知无觉时,心跳的韵脚与醒着的时候相比就发生了改变,变得和缓悠长,人像一捆会喘息的包裹放置在那里,香气就从那最深处慢慢地渗出来。

    婴儿的睡眠,是一种功课,需要时时温习,睡眠是他们的养料,他们在睡眠里竹笋拔尖一般一寸寸长高,他们无菌的额头上写着未来。他们小小的身体上已经有了刚刚成形的对称的地理,他们稍微翻一下身,就能感受到大地的哈气。小孩子的睡眠一定类似狗的睡眠,他们都会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将刚刚梦见的事情当成现实,又将现实当成梦的继续。

    女人们在睡眠里会更加柔软和湿润,会跟裂开的石榴一样泄露秘密。睡眠对于她们既是物理变化又是化学变化,使她们气象万千。

    那种鼾声阵阵的睡眠被弄成了一场庆典,宣告着对世俗生活的热爱以及从容坦然的人生态度,连睡觉也可以如此喧哗,如此气势磅礴,听上去简直是一篇充满了排比句的演讲。这排比句利用的都是象声词,从字母表中挑选出哪些喜欢弹跳和旋律的音节,组成这些紧锣密鼓的词汇,其丰富多彩大大超过了各类版本词典中象声词的种类和数量,倒很值得语言学家们去探讨一番,最后仅仅靠这些象声词又制造组合成了一种能将呼吸撕裂开来的句法,完全属于在最放松状态下颠覆了语法规范的自动写作。在那句子的结尾处有时出现一个爆破音,听上去像在呼口号,有时会是一声叹息,听上去像在祈祷。

    而那些失眠的事另一族群。他们躺在那里,把身体当成一张大饼,把床当成一面鏊子,翻转着烙来烙去。睡眠只是一种姿态,心事却无比浩渺,身心跟雷达或天线一样敏感。他们能听见一根针在针线包的呻吟,能辨别出棉被底下正在吞吞吐吐的是一粒豌豆,他们更能感受到,当微风轻轻吹过时庭院里无花果树那些肥爪形叶片上的露珠纷纷滚落,在地上碎成几瓣,还有,他们会无端地推测郊区正在发生着一起拦路抢劫案,一排排杨树用沙哑的嗓音呼救,在昏暗的路灯下一个劲的颤抖。人在东半球躺着,会想着西半球的事情,会从夏商周或者古罗马帝国开始打开记忆的通道,他们差不多还要产生幻觉,能觉察到地球正在转动,甚至会听到球体中央那个亿万年不曾上过油的中轴,正在发出摩擦的声音。他们在寂静里会越发清醒地意识到:“我们在大地上只活一生”。

    床最好是要宽大些的,要柔软温厚,床单上的图案碧草如茵鲜花盛开,像富饶辽阔的大平原,人在上面安稳周全,人在上面确立了自己的王位。枕头里填塞着茶叶或者稻草,散发着清芬,人在睡着了的时候大脑需要这些草木的抚慰。它们在生长过程中吸取了土壤里的思想,通过它们可以让一个人的神经与土地的神经相连接,也许只有大地才是一粒真正的安身药片……

    人在睡眠中是孤单的,但人并不知晓这孤单,人睡成了一座岛屿,在这岛屿的周围,黑暗正波涛荡漾,在黑暗之中沉浮的,是变得甚至昏沉将要开口说话的家具,是可以用梦境来穿透的暧昧的墙。

    人像河流一样躺着,随物赋形,顺应着或切割着地球磁力线来安置身躯的干流,同时又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出支流。这是一个人最初来到这个世界上时的姿态,也是最终离开这个世界时的姿态,这是每一个人每天必须练习的一种状态:安详。

    睡眠中的人忘记了身份证号码、职称聘任书、房产证、银行帐户密码和恋人写来的绝交信,在睡梦里可以实现原本不能实现的,拥有了一种虚拟的自由,就是梦见自己杀人放火抢银行也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做梦的自由恐怕是一个人在世界上谁也剥夺不了的最后的人权。睡眠中的人只能被能量守恒和万有引力两个定律所掌控,可以想着整个无垠的宇宙敞开心扉……

    雨季的午后

    亚洲文明博物馆的旁边,有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酒吧:INDOCHIE
    我的猜测是混合了印度和中国的文化特色
    因为亚博馆里的展厅也是珠联璧合
    雨季难得的晴朗下午,酒吧也懒洋洋陷入了昏睡
    这个类似官窑的茶壶通体明亮,看上去真令人舒服 
    对面是缓缓流淌的新加坡河,背面是金融区。 
    洁净,炎热,懒散,放松,自由无拘束,色彩分明,纯粹。南亚。
    RETREAT那天拍的雨中的鸡蛋花 
    有股淡淡的清香
    由生至死的灿烂纯粹
    就像只有一种表情的脸
    有时我会满足于当前的日子
    有时我会觉得我的心依然是一座空房间
    从未写过,以为写过
    从未爱过,以为爱过
    从未活过,以为活过 
     

    city hall附近的一处餐厅

    上周六去了一家很特别的餐厅,在一座五星酒店的顶层,有70多层的地方,可以俯瞰到新加坡周围很远的景物。
    酒吧的灯柱,看似华丽,其实用材还蛮朴素的。 
    门口的挂毯 
    图片被我放到很小,图片里的某座高楼是他工作的地方 
    左下角那两个椭圆形亮亮的东西,是著名的榴莲馆:滨海艺术中心 
    食物的味道很不错
    加了柠檬汁的生蚝,味道真的很棒
     
    看得到摩天轮,以及远处的海
    雨季阴霾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