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e's profile玫瑰时代 不如相忘于江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小塔的光环小塔是个丝丝绊绊的小精灵,整日混混顿顿的游荡在天际,有一天上帝惊讶的发现了这个尚未被定性的小精灵,因为她有天使的翅膀,却没有双脚,所以只能游荡在空中。
上帝对小塔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希望做天使还是凡人?
小塔瞥见上帝身后一个天使的身影,他头上的光环散发着洁白的光。小塔说我要这样的光环。。但是,据说尘世有许多天堂没有的美妙东西。上帝对摇摆不定的小塔很生气,决定让她继续游荡在空中,没有定性。
上帝走了以后,那个天使走出来,他告诉小塔,可以给她双脚,让她去尘世体验各种美妙的东西,他给了小塔双腿和脚。小塔发现人类的腿脚这样美丽。于是决定不穿鞋子。
天使没有收回小塔的翅膀,你回来的时候可以继续飞翔。最后他摘下了自己的光环给了小塔。他把光环塞进小塔手里的时候,小塔的掌心有些疼痛。
光着脚的带着一双洁白翅膀的小塔好奇的降落在人间。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贪婪。
很久以后,小塔躲在一个角落里。眼里的光彩丝毫不见,只剩下对人声的恐惧。她不敢走出角落,生怕引起什么事端,她依旧赤脚,只是双脚布满累累伤痕。
小塔全力要保护的是那双翅膀,她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再飞起来。她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音,就像只蹑手蹑脚的小猫。
其实她的一只翅膀已经被撕裂,流下蓝色的血液,只是她浑然不知,她受到的伤害已经太多,生活的磨砺去掉了她的精灵光泽。
小塔仍旧能感受到的是掌心的疼痛,接过那个光环的时候,她的掌心忽然多了一条纹路。懵懂的小塔。
小塔已经生活不下去,没有人肯听她那套精灵语言和怪异的梦。小塔就要在角落里默默死去。
一个人说,我对你手里的光环很有兴趣,或许你可以跟我交换财富。
小塔紧紧抱着光环,后来她默默转过身来,那个人笑了,他看到小塔背后的两个翅膀,羽毛闪动着绸缎的光泽。
小塔的羽毛就这样一根根被拔掉了。她再也无法飞行,她的双脚的伤痕越来越多。那个天使或许喜欢看她好奇而单纯的神情,但是小塔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但是小塔抱着那个光环的时候,眼里依旧会泛出光泽。
后来小塔背着光秃秃的翅膀死去。
故事的结局之间相互对立而没有任何联系。
故事的一个结局是,小塔死后来到了天堂,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带着双脚还能飞,上帝微笑着说,其实,你现在已经是天使了。一个悲剧的前身是天使诞生的条件。
小塔却无法在众多天使里找到那天遇到的那个,她有时候会怀念自己抱着那个光环被拔掉羽毛的时刻,那种疼痛和甜蜜交织的感受。掌纹出现的一刻,小塔就明白自己的世界不一样了。
有爱情的人不能做天使,所以小塔坚决地赤脚走在地面上,即使布满伤痕。她明白汹涌的感情必然需要出口,而宁可自己背负。所以她一直没有飞离地面。
所以最后,她无法在天国找到那个光环的主人。
故事的另一个结局是,我就是小塔。
苹果葡萄味奶昔这份奶昔没有细细地做,因为没有选很多的水果。经过楼下水果摊的时候买了紫葡萄和苹果回来。老板娘已经清楚地记得我爱吃葡萄,听雪霁说不怎么甜的葡萄也可以打出很甜的汁来,所以今天没有选平时爱吃的绿色小提子。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一大瓶优酪乳,材料就齐备了。
两只苹果洗好,削皮,再削成一块块放进搅拌机。
葡萄洗好后发现是带核的……得把果核去掉。很多人觉得这个麻烦,其实很简单,葡萄皮剥掉一半,用水果刀从中间切开葡萄,果核就可以轻松的从中间挖出扔掉,再把葡萄丢进搅拌机里。最后把优酪乳倒进去,打开搅拌机,哇~马里好充足,底部还电石火花地闪动了一下,我生怕触电呢~不过搅拌起来就很快了,奶昔很快做好,正好三杯,阿黄,汤袁,我,每人一杯。有点酸,不如上次汤袁做的好吃。记得上次是盛夏,我刚醒,王光姐姐来的时候我刚醒,汤袁递来一碗奶昔,喝得神清气爽。
明天居然听说要发一桶油~觉得有些可笑。不过,可以练习做水煮鱼啦!而且我已经设计好那条鱼的身子做水煮鱼,头用来煲汤。不知哪条倒霉的家伙就要进我口了,惶恐的鱼类快向河神祷告吧!嘿嘿嘿嘿!
厨艺是其乐无穷的事情,原来做饭的时候的心情跟艺术创作时候没有两样。 煲汤记今天的新闻真多,陈帅哥居然落马了,lancome,clinique等查出有毒物质。但是至少不影响下班时候的快乐。每天下班的时间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刻,整个人在一刹那变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在69路上消磨时光的时候忽然心血来潮,决定今晚亲自煲汤慰劳广大把我当作家务小白的哥哥姐姐们。到了师大直接换车67去了华联吉买盛,奔向5楼超市。
自从前天灵光一现觉得自己应该有能力下水饺以来,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每逢见到超市冰箱里简单加工后就可以吃的食物就兴趣大增。现在逛超市的焦点已经从洗漱用品文具等转移到了食物上,看来吴双哥哥的话还是至少有一半对了,大伟的潜力是巨大的,嘿嘿嘿!买了咖喱炒饭,大娘水饺,做这几天的晚饭主食。回来后塞进冰箱。又选了一只绿乌鸡(矛盾伐?到底是什么颜色~),红枣,枸杞,百合,香菇,回来路上发现一个卖中药的小店,进去淘了一包专门炖鸡的已经配好的汤料,大喜,兴冲冲的回来了。
鉴于煲汤的理论我已经熟练,回家就直接上灶。
首先把乌鸡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洗澡,这样可以化的快一点。这只小鸡就像没有四肢和头一样在我手里,上次黄姐姐煲猪汤的时候吩咐偶洗了一次猪肉,那是偶第一次碰到生肉,猪肉抓在手里好难受,直接让你想到死去的尸体被解剖开来,那些脂肪被你抓来清洗。。有些恶心感,可是鸡肉好细腻哦,抓在手里滑溜溜的,怪不得吃禽类不容易发胖。
小鸡洗澡好了,往汤罐里一放,偏偏屁股上的骨架大了一点放不下,袁姐姐说最好跺碎开来。找来菜刀和一面窄窄的小菜板,对着鸡肚子横着一阵乱砍,这鸡要是人就可以说实施了腰斩,可惜鸡是冰冻的,并且我的力气太小,腰斩未遂,它的脊椎骨还满硬。我把刀合在刀痕上再认真砍了一阵还是没断,这时借着油烟机微弱的灯光发现厨房的石板台子上出现了裂痕,吓了一条,挪开菜板再仔细检查,原来是石板之间接壤处,呼呼~~
既然没砍开就另想办法。我把小鸡又拿到水龙头下面洗澡,这次是宁开热水给它洗,化的快一点,忽然一只小翅膀从鸡身上滑了下来,原来是解冻了,好嫩好嫩的小翅膀,我忽然想到可以这样把它的腿化开,砍掉,这样就可以把屁股也砍下来,缩小体积了。仔细一看,两条鸡腿偏偏是插在鸡屁股里的,我得先把腿给它拔出来。
从鸡屁股里拔鸡腿绝对不是个简单得过程,我用一把不锈钢勺子做杠杆,拼命得撬。我就像个粗暴的助产婆。后来勺子都快撬断得时候鸡腿一下子出来了,一只白白的小爪子伸了出来,我的天哪,就像一只手伸了出来,我高声尖叫了一声蹲下来。一身冷汗。后来慢慢的站起来发现对面楼上的居民从卧室里往这边张望。
咬咬牙,老娘不能这么半途而废,鸡屁股里还有一条腿等着撬呢。我抓住鸡屁股又开始助产,撬出来的那只爪子偶尔不经意的碰到我手上我都会触电一样把乌鸡扔得远远的向外一跳。后来另一只鸡爪子也被我撬出来了,那爪子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血,我虽然做了心里准备还是大叫一声跳开,天哪,这就是我爱吃的糟凤爪的原料啊。。
后来把乌鸡按在菜板上,抓着剪刀剪掉鸡腿,心里说:决不让你再碰到我的手。力气就一下子来了,鸡腿被成功的剪掉,丢进汤罐里。我发现手在发抖。那个鸡屁股没有剪掉,因为这样一来小鸡弯着腰还是可以在汤罐里游泳的。只是它的头在哪里呢?
第一遍等水开了,打掉泡沫,把水倒掉,第二遍的时候加汤料了。我想起来上次袁姐姐加了一块生姜,就切了一半,学着她的样子去拍(上次才知道生姜也是可以拍的)。第一下力度太小,生姜么反映。第二遍大力拍下去后发现姜不见了,四下寻找,后来在袁小丢的猫粮碟子那里发现,捡回来再次小宇宙爆发,一刀拍的稀巴烂。成就感油然而生。
配料好足,但是据说要塞进鸡肚子里煮,我没办法把这只鸡再捞出来往肚子里塞东西,就用筷子把洗好的配料一块块夹进刚拔出两条鸡腿出来的地方,后来又洗了香菇扔进去。似乎汤料多了。。中间水有满出来把煤气灶扑灭的,后来把火调小了,就安稳多了。中间饥饿难耐把咖喱炒饭热了吃掉,郑重的宣布:冠生园咖喱炒饭我再也不吃了。
三个小时之后开了一场品尝大会,袁姐姐,黄姐姐,吴双哥哥和吴双哥哥的妈妈,以及袁小丢都来给我捧场。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全家能用的凹状物体都拿出来盛汤。客观的说,这锅汤还可以,比较入味,就是肉煮的太多,因为锅不大,塞了一只鸡和很多汤料进去,结果汤不多。肉多得大家都吃不掉了。只好以后加点山药继续煲了。四季豆还没煮烂呢,白果我也忘记了剥开。以后要注意的。现在嘴巴里还是甜丝丝的,汤老早喝完了,这是山药的效果~今晚大家一起来喝汤的时候我好开心,忽然对做菜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HOHO~这个冬天,我要多学点厨艺
以上是我第一次煲汤的经历,万里长征开始了,啦啦啦~
成熟look职业装..满像老师吧?想做我学生的举手..嘻..
嗯..ms是袁姐姐的牙刷?呼呼..
据说像韩国人...小店淘来的yy,搭配出韩版效果来..不是我期待的,我更倾向日本风格.但至少不坏.
摄自一个破破的洗手间
去参加同一首歌,做好淋雨的准备.带好了毛巾,早晨没有舍得在脸上浪费护肤品.
看完"走到一起来"归来..节目一般.还淋雨..挨晒..天渐渐短了.
回家了..我发誓没有涂画任何东西.为什么眉毛却这么浓..
大耳环,公主袖,海军服,喜欢的..热爱败家
伊都锦新上市的围巾
乍暖还寒,这行头该怎么出门
晴雯,袭人,王熙凤天凉了.今天早晨我穿了一条VERO MODE的阔版牛仔裤出现在大观园,被晴雯一眼看到,晴雯说她喜欢这个版型,就继续询问了问价格以及具体的店面什么.晴雯是个很讲究的女人,第一眼你绝对不会被她吸引,因为她不漂亮.但是之后你会觉得她很有味道.我在VV那里淘的许多小香是我们开始相处的开端.我们对那些气味都无比沉醉.对细节的孜孜不倦让我感觉她是处女和天蝎的混合,后来果然证实,晴雯是处女,晴雯妈妈是天蝎.
处女座的晴雯有洁癖,每天要把家里打扫五遍,身上的衣服每天都要换一套,无论穿什么都讲究色彩搭配以及对天气的对策.最热的几天她穿着清凉的雪纺在大观园走来走去,看的我赏心悦目,然后她指着我那时的厚牛仔裤说你热不热,我说我没感觉啊,一直这么穿.她说这样气不通畅对身体不好.其实我的目的之一很简单就是防晒,就跟我夏天坚持穿帆布鞋并不穿吊带只在傍晚游泳的理由一样.没有考虑身体因素.虽然我也想不清楚保持肤色给谁看,至少我自己看不惯晒得深了一层的皮肤.晴雯不知道这个理由,她说要么你换裙子吧,要么你去吃点中药吧.
晴雯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相,她的眉毛很吊,睫毛很浓,粉底很白.看着那些手下的小厮的时候他们一般都低着头.但是晴雯笑起来的时候很灿烂,是不加掩饰的开口大笑,声音响亮.晴雯讲话直率从不拐弯抹角,我很喜欢跟这样性格的人接触,因为我比较笨,不懂得别人绕的是什么弯子以及我该怎么去化解.晴雯说,我像不像个男人?
晴雯不喜欢袭人,大观园里不喜欢晴雯的人很多.晴雯跟我说小心你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这是我听到的第二次关于这个女人的警告了.我向来对跟女人接触比较打怵,甚至不敢得罪女人,我觉得女人报复起来比男人可怕10辈,而且你往往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偏偏大观园里的女流之辈占了大半边天,我不得不崩着神经过日子.
况且这个袭人还是和我一样的天蝎座,这让我的警惕更深了一层.
袭人在大观园里是最老道的一个,大眼睛扑闪扑闪,总是一副温婉得体的样子,从来不多说半个字,不流露一点个人心思.每天喝一杯酸奶,吃许多水果,十点钟准时睡觉七点半之前准时到大观园.所以皮肤比我等夜猫子要有活力.一进大观园的时候我觉得袭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奇怪,后来发觉原来她把自己掩藏的很深.没有一丝个人感情的流露.
有一次袭人手下的一个小厮不乖,我扣了他三钱月饷,那平时很乖的小厮居然敢找我问原因.小厮走了以后袭人笑容可掬的出现,说当时她想拉住那个小厮结果被他挣脱掉了,又问小厮是不是么礼貌,我忙说哪里哪里,一点小事而已,此后再也不过问袭人那些手下,任凭他们抄家伙铲平大观园,袭人自会安抚他们然后出门领功,闹大了还会有王熙凤出面摆平.
王熙凤身高差不多175,从来不穿高跟鞋也很有气势.王熙凤今年应该40多岁了,依旧身姿挺拔,一双美腿长而直走路颇有仙鹤美态.王熙凤很漂亮,每天化妆,但是她的脸上总是布满油光,唇彩也总是有点脱色的样子,这是我对她不完美细节的一点结论.王熙凤包揽大观园一切事务而且从不跟你商量,永远都是命令的语气.王熙凤骂起手下的丫头来就像小厮一样.有个丫头很委屈的向我诉苦,说没来由的被骂了.其实她想骂你还需要什么理由么?我不太敢接触王熙凤,她的毒辣是完全写在脸上的.每次遇见她我都恭恭敬敬的装傻,偶尔抬头看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瞬息万千地把我从头到脚扫射过来,吓得我继续装傻,汇报完事情赶紧走开.不过王熙凤喜欢经常叫我干点事情.还好她至今还一次都没有骂过我.甚至看到我的时候会露出标志性的笑,就是只有脸上在笑的那种笑.于是我赶紧回报一个憨憨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然后走掉.
晴雯和袭人的关系很微妙,其实我一进大观园的时候就有所觉察,都是两个大丫头自然少不了争宝玉.所以一直留心她们的关心,结果不出我所料,貌合神离都做不到.袭人不改喜欢背后袭击人的本性袭击过晴雯几回,于是两人关系一直不冷不热.有时候袭人跟我说着什么事情正入港的时候晴雯会在背后拍我一下跟我说几句正事,中午我跟晴雯讨论EL和CD的睫毛膏哪个更好的时候袭人会在躺椅上捧着大部头遥远的喊一句:"你知道谁是努尔哈赤吗?"我脑筋从睫毛膏急剧扭转到清军入关的功夫,晴雯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晴雯和袭人抓小厮是个有一套的,晴雯杏眼圆睁,没有哪个小厮敢说话的,而袭人把小厮叫来大观园,细声细语的教育半天,等小厮心里服气了,再给小厮家里打个电话,联络一下感情.所以晴雯的人脉比较广,小厮家的人觉得晴雯这个人很负责,就把更多的小厮送来给晴雯教育,于是晴雯的财路也就比较广阔了.
我手下的小厮数量少而且老实,所以我不大废心思管理他们.晴雯说你是独善其身型的.
我说晴雯,周末我去看了双年展,不错的呀.晴雯说,原来你这么喜欢绘画.我说我只是三脚猫,关于这些展览多数我还是会去看看的.晴雯看了我一会说,你还是比较合适去搞艺术或者创作.
大观园里形形色色,却都是丫鬟.这里没有小姐. 童年的夏天一场期待已久的秋雨淋过之后,上海的高温终于熄火了.我对这场秋雨的期盼是恶狠狠的,恨不得一下子变成严冬,让酷暑来不及撤走就地冻死.今年吃尽酷暑的苦头,毕业的时候有无穷无尽的手续要办,实习地点离学校偏偏远,每天龟缩在空调房里不敢出门,好不容易出来了,半路就给烤的没有一点精神了.高温持续了三个月,连青岛这样的地方都没免幸.我越来越觉得空调是极其重要的一件家电.小时候没有空调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夏天咄咄逼人的温度呢.时光总是小时候的好.
小时候夏天是充满期待的,因为我有许多裙子,但是每年夏天来的时候都坚决不做第一个穿裙子的女生,虽然每天在留意都有谁今天开始换上了裙子..如果有100个人都要穿裙子,我总是做第34个换上裙子的人.等前面的三分之一拉开了帷幕,再不高调不低调的开场.换上裙子的感觉妙不可言,两条腿可以亲密的靠在一起了,不在是被单独束缚起来.棉布很温柔的打在小腿上.忐忑而低低快乐的心情,决定下辈子还做女孩子.选裙子是看颜色的,奶奶带我到店里,指着挂了一排的裙子问你要哪件,我总是挑那些没有穿过的颜色,所以衣柜里就塞的花花绿绿.很满足.而且奶奶只给我买棉布的连衣裙子,所以到现在我对这种棉布的连衣裙依旧充满好感.
那些裙子很精美.记得一件绿色的连衣裙,淡淡草绿色的裙子,白色的上身,腰部的设计现在看来也很独特,我可以画出来但是很难描述的好.那时的裙子都是经典的小公主类型,或许是童装都有这个特点吧,会把小孩当作小公主来宠爱.短袖缩口,过膝.我一直很喜欢那条裙子,后来我忽然发现我已经穿不下了,妈妈要把它送人被我非常坚决的拒绝,而要求奶奶给我把它缝在枕头上,可以每天枕着睡觉.
现在我很想找回那些小裙子一条条抚摸,看看,但是它们已经不知去向.短暂的几年小公主梦到上学开始破灭,成为一生想回去的岁月.有时候我想,我的断奶期会不会持续一辈子.
小时候的夏天有股好闻的植物味道,那时的城市没有现在这么多人,有时候会有野猫,杂草丛生的地方总是充满惊喜,每次我闻到一股很新鲜的泥土和清新的植物液汁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就知道夏天来了.但是这股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只有在没有人的长满植物的角落里,你不期而至的时候才会闻到,是植物的密语.
每天下午去洗澡,马路上总是躺着灰尘仆仆的塑胶管子,在很热的时候里面会充满了水,撒在马路上,充满水的时候它一改平时慵懒的扁扁的模样变得丰满圆滚起来,我很喜欢站在圆滚滚的管子上面走路,但是大人担心会滑下来总不允许,后来我就失去了这个技能.其实横着走的话我可以走的很稳.
那时候,起了晚风的傍晚要么跟小朋友骑着儿童三轮车撒奔比赛,要么就四处跑来跑去,小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很经常在奔跑的时候摔一跤,所以到了夏天我的膝盖总是布满红药水或者紫药水,而至今我都不知道它们有什么作用,只记得大人帮我涂的时候伤口一片冰凉.涂完了就继续出去跑,也有时候摔得只能在床上着急的坐着,腿几乎不能动弹.那时我很奇怪的看着两个罢工的膝盖,仿佛它们不是我的.现在我是在夏天只要走几步就剩下呼吸声音的弱猫.
有一次我端了一盆水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忽然想了许多问题,我觉得"我"在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只有"大伟"才是"我",那么姗姗和秀秀还有亮亮的呢?难道他们也有一个"我"吗?他们也把自己称为"我"吗?那么他们的"我"是不是跟我的"我"一样呢?如果是一样的为什么我的很多事情他们不知道?如果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他们也有"我"呢?后来这个问题无疾而终.我一直想不起来那盆水是端了干嘛去的.
夏天的三点钟会准时有人来送冰糕吃,雪白的鲜奶雪糕,吃不及时会有奶滴下来.所以那时吃雪糕的时候脖子上总被系着一块毛巾,而且是旧的硬毛巾,不喜欢,但是可以防止衣服被滴上雪糕.有时候是一块白色的肚兜,也是很好洗很好干的那种布料.
那时有种粉红色包装的玉兔雪糕,至今都是我爱吃的,但是好些年没有吃过了,不知道还生产不生产.
记得隔壁有个很神秘的女人,她的房间凹进去一块,总是没有人,大家对她的生活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听我家的人谈起她,但是我居然梦到过她好几次,散落在我儿童期青春期的各个阶段.后来我读林白的<同心爱者不能分手>里的神秘女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最多的就是去爷爷的花房里玩,温室和露天都是满满的植物,温室有上万盆花,露天的花和树更多的数不过来.偶尔会有维修的工人忙碌的身影,也会有电视台来取景.但是大人们来往之间眼中有花的却是少数.于是整个花园都是我和表弟的,偶尔会养一条小狗.我们经常一起看晚霞,那里的视角很开阔,而且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怎么跑,晚霞都跟你保持一个固定的距离.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后来我叫表弟原地站着盯住云彩,我自己跑,后来云彩果然跟着我跑了,我停下问表弟,云彩有没有动啊?他说没有.我觉得这个问题更加神秘起来.
花园外面就是大海,但是我们不常去海边.因为有矮矮的围墙.而且那里的沙子很磨人.但是贝壳却比其他沙滩都漂亮,充满了釉光一样的色彩.就像现在很多女孩子涂的贝壳色指甲油.
那时候中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有时候我会偷偷爬起来给自己剪头发,还有一次给奶奶偷偷剪了,结果剪的好像头发出现了两个洞,被奶奶骂了一顿.
小时候不知道疲倦,不知道防晒不知道疼痛.有时候在医务室外开满月季花的凉亭里奔跑摔倒了也只能闻到清甜的花香,会有认识的叔叔抱起我来摘一朵绿色的萼片包着的花骨朵别在我头上,他说你记着戴三天,这朵花就在你头上开放了哦.
没再看过那么纯净的白色月季和黄色月季了.也没再遇到那么多喜欢逗我的人.可以坐在大人一只手臂上的小女孩已经过了坐电动木马和跳跳床的时代,曾经在小学的时候很想找那个叔叔理论月季是不可以在头上继续盛开的,现在却很想找那个叔叔聊聊,看看他现在怎么样.
我知道植物和氧气水分土壤的关系,知道了云朵和地面的距离.现在我很久没有闻到植物夏天好闻的味道,在烈日下走几步就拼命的寻找空调诅咒天气.每天出门前涂SPF50的防晒霜保护自己,有学业的暑假做一套一套的模拟试题,没有学业的暑假在家蛰伏偶尔背背GRE.是个不再挖泥巴,不再奔跑,每天用洗面奶的皮肤白皙的姑娘.
我只路过过那里一次,看到我那时居住的地方,很迅速的流下泪来. 直发重现放了许多今晚拍的大头贴.无妆无PS..被迫自恋一把..小白,MOSCHINO 听说那个店名已经四年,没有太长的距离,去理发还是第一次. 给我理发的是个目光温和的中年男人, 大眼睛特别温柔,脸上开始有了皱纹,身体也微微开始发福.之前我没有在理发店遇到这样的男人,我遇到的都是发型特例独行,头发被染成枯草,身材干瘦,却还要死命摆出颓废状的年轻男人.那种好看而耐人寻味的颓废必要有健康优美的体魄做底子的,否则只让人觉得邋遢.或许是染发剂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而且那些人在给我理发的时候总是拼命说服我染一下,或者烫一下,总之做一些我不想做而且耗钱的东西.所以06年上半年我索性自己给自己理了半年的头发.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 我问,你们店名里的那个人是你们老板吗?他在镜子里看了我一下,说,我就是那个人.声音低沉,很舒服. 去她的家的那个高层之前听说过那笔不菲的房费,但是进去之后我环顾了一下就大呼合算.只是独自居住有些落寞.我去的时候她正跪在座垫上俯身在沙发上麻利的写着七八个快递纸箱,长长的卷发随意的一束,穿一件旧旧的缀着亮片的白色麻上衣,长至脚背的色彩斑斓的雪纺长裙,黑色的麻编坡跟鞋摆在床边.一身的漂亮衣服硬是狠狠的穿成自己的一部分,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是包围在一堆美丽衣衫中间还没有被喧宾夺主,确实是我最喜欢的风格.
没有太多的语言,我在她身边随便坐下挑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说,你是不是这附近上学的?我一愣.其实那天下班早而已,我的衬衣裙子和把我脚趾割的隐隐作痛的细高跟凉鞋跟学生已经不沾什么关系了.但是我坐在椅子上,全身被一面大大的白色的光滑的布包裹起来,他看不到我的穿着,只能看到我露在外面的头.我在想,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张脸了,并且是不要化妆,不要发型的一张脸,那么真正有气势的人才能凸显出来.靠穿着堆砌起来的气势和地位,在人前还可以装装样子,人后肯定是不敢出门的.
我停顿了一下说,是啊,我是华师大的学生呀.
是女孩子最喜欢的瓶平罐罐.她说没想到这些瓶瓶罐罐比男人重要的多.我知道物质在她眼中的重要,所以她可以守着这些散发着芳香的宝贝一起住而不需要男人的怀抱来汲取安全感.也不需要宠物来分担寂寞.是那么独立而精明的女孩子.
我没想到她会去考研,但是她更不想工作.我继续想到她这半年不做,我该去哪里搜集这些给生活带来许多乐趣的宝贝.心里掠过一些惋惜,于是我像冬眠前的狗熊一样开始把她的东西一样一样集体拿出来搜集,生怕错过一点东西让我无法过冬.
还好她明年三月份前会重新开始,我只要熬过这个冬天就可以继续做她的忠实顾客了.
和我有一样想法的女生不在少数.而算下来从商还只有一年.
她是个成功的商人.
他继续问,你大几了.我不好意思说大二大三,脸皮只稍微厚了一点说,现在是大四了.现在课多么?不多,现在我们主要是实习.这么说的时候我盯着镜子,脸很红,热辣辣的.我是个不会说谎的人.所以玩杀人游戏的时候我经常获胜,因为大家都相信我,而我真心撒谎的时候却是天衣无缝的.
我忽然想去年短暂的五个星期实习生涯,在延安中学.和向子雪霁一起,就在几个月前的样子,时光一下子就滑过来了,我就像在身上白布上往下滑的头发,刹车都刹不住.在早晨带着学生出操的时候看着虹桥中学的孩子们做操,还是那套"时代在召唤",但是整个学校,学生的气势有多么大的差距.我心里一直在怀念延安的学生们,我们上课的过程,十四班的两场辩论赛,性格各异的学生,现在还有联系的难道.那些学生如此聪明,处处有让我敬佩地地方,而现在的学校,我一直把他们称为孩子.不是学生.即使他们不小了.
他又问,你是什么系的?
我小心翼翼的说出系别,生怕他说我在这个年级有认识的同学.那我就被拆招了.
kanebo保湿中样,Ginkgo面霜中样,sofina控油者哩,保湿面膜,美白乳,清爽隔离,Clarins绿水小样,LANEIGE的VC保湿水小样,MOSCHINO老香,光晕女香,以及一个CD的包包.
我想过个冬天应该不是很大问题了.
在她那里淘宝永远都有乐趣,小小的钱买来的小样,可以满足大大的好奇心和女生心底的一点虚荣.
她无疑精通这些把女人心思研究透的小瓶罐的底细,我们的共同点是都坚决抵制clinique,lancome这样疯狂砸钱做广告的大牌,偏爱低调的牌子.都喜欢sofina.中国人的皮肤基础护理还是日货韩货适合.
喜欢果味的光晕,当她拿着一个瓶子给我试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味道起码我不会失望的.这个名字用在香水上简直有无限遐想,空气都被带动,变成一个漩涡.
而那小瓶MOSCHINO过于浓烈,绽放的时刻不妨试试.或许适合下一个时刻的我.
我用香总超慢,总找不到合适的场合,合适的人.
而她总是喜欢用很多,她是喷给自己闻的.
头发剪掉了很多,当他结束的时候让我往地上看看,我吓了一跳.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有这么多,头上的还有很多,但是地上的已经堆成了小山.我不加思索的把它们一把捡起来,手接触到他们的时候觉得好柔软.而它们依附在我身上的时候即使抓在手里也没有任何感觉.看来看清楚任何事物都是需要距离的.
那团头发就像个鸟窝.很柔顺.他看了我一会,让店员给我把头发包了起来.
小时候剪掉鞭子的时候,奶奶给我留过一条辫子保存起来了,现在我又捧回来一捧断发.
抽掉那条白布的时候也许他会看到我的穿着而怀疑我究竟是不是学生,可是,以前的成熟的卷发基本不多了,我的直发时代又回来了.
----------------------------END------------------------------------ it's a long long journey腿上抱着热乎乎的丢丢,耳朵中忽然失去声音,这个结束让我措手不及,一分钟前开始毫无准备,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丢丢眯着眼睛抬头,而你看不到我的表情.
很无措的时候,会想到你们.
一起玩的女孩子中,有把男孩子作为背景,从不作为私人化话题谈论的,也有飞蛾扑火死了都要爱的.她算一个.与我一样的天蝎女子,命犯天蝎.大三熟悉以来,每次谈话的中心都是爱情的话题.仿佛为爱情而生存.难以想象是从大一就开始混迹杂志办公室的笑不露齿的OL.
记得她参加别人婚礼回来,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坐在我们的小窝里,抱腿谈论过去那些从初恋开始的天蝎男子的故事,两眼放出彩虹一样的光彩,就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感受不到伤痛一样.
她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就叫你们来做伴娘.你也是一个哦.
我说,那我们要把新郎喧宾夺主了.
是群心有灵犀的温情暧昧的女孩子.我们要去的地方,离地球一千光年,我们要的王子,在动漫,星座,古书和一切漫无边际的东西上生活.
都是天蝎女子.
被她问及最近好不好的时候,不是回答不错,我说,我一直都不太坏.许多东西心知肚明.命犯天蝎,如她命犯天蝎,而我命犯天平.她说,天平对所有人都好,而天蝎唯独对你好.我们都知道"唯独对你好"这个定义对独占性强烈的天蝎是多大的诱惑力.
15号出生的孩子,对生活有美好的希望和期待.即使冥王的守护,在金星的照耀下也会隐匿起生命中阴暗的部分.
会记仇许多年,恨一个恨过的人,并坚信一辈子不会改变.会利用别人性格中些许的阴暗,采取一点小手段去伤害别人,虽然仅仅是给自己的发泄制造一个途径.
但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伤口展示给别人.会在沉默中想清楚一些事情,会装傻,尽力钝化伤口的角度.见到天下太平的乖乖男就欢喜,命犯天平也可以理解.所以,我从不对你说我过得不好,你说我总是比你乐观.金星照耀下的15号孩子,乐意做一只合上翅膀的小鸟,没有人可以看到翅膀下的伤.
没有尖锐的清醒的疼痛,不愿意去想,只希望生活安逸,即使是一片容易沉沦的棉花.可是读有些清醒的东西我又无法避免受到感染.关于爱情,轻松的脱口而出,无疾而终.没有你的激烈和痛楚,却是长不好的死伤,就像我腿上的一小块深度烫伤,没有流血,没有尖锐的疼痛,却再也无法恢复皮肤完好如初的样子,成为一辈子携带的暗红色死伤.深度的烫,深度的伤.发生和结束却在暗箱进行.缄默中看不到一切.
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相信爱情,曾以为一生都不会再认真.女生的情谊就像暗处打开的洁白花朵,清香而安全.可是该来的时候,握着手机问自己,该怎么回答.所以那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会发生的事情早已清清楚楚.完全看你一条短信的回复.热爱生活向往美好的15号孩子,在最后的时刻还是钦了发送键.后来的伤疤隐隐作痛,我明白距离对那份无疾而终有多大的促成作用,距离的长短与对爱情的杀伤力是成正比的.但就这样吧.再伤一次也不要错过可能的机会.时候我们是两只小飞蛾,一只扑火一只扑灯,一只流血一只留疤.都无法愈合.
窗帘浮动的下午,法语情歌,柠檬水.一分钟前开始充满无措,exit以后一切静止.有时候我是这么容易被在乎的人影响.这是我最容易被伤害的性格缺点.那时我失望悲观和无措.被泪水淹没了一切.
清闲的周末,工作以来的第一个休息日,获得了足够的睡眠.霸占黄姐姐的电脑几天,吃到袁姐姐父母做的好丰盛的饭菜,满怀期待,没有去朋友生日party,没有去和同学聚餐,没有去攀岩,没有去家教,甚至没有回虹桥,留下准备明天清早挤公交车.
嗯,这是我的快乐周末,却抵不过一顿聚众晚餐.
选择晚上留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那个空旷的客厅.
但是悄无声息.一切被我的安静隐匿.
有爱情的时候,这样隐匿过几年,容忍他的一切.那块痛处暗暗结为翅膀内侧最隐秘的伤疤.表面上不关痛痒,无疾而终.实际上永不愈合.
记得在海水里,浪大的时候,你喜欢带我去深海,我不会游泳,你喜欢看我在海水包围的惊慌中,周围只能认准你来依靠.写满惊慌的小鸟一样的眼神,需要男人的臂膀提供的安全感,这样的女人是男人最喜欢看到的.我一开始拒绝这个冒险,因为我一开始就说过,男人是不能相信的.后来还是经不住冲浪的诱惑到了深一点的海.这样容易被在乎的人影响的性格,会让我在没顶的海水中脱离地面.失去自我保护力.
而从脱离地面的海水中走向地面,走出海洋的过程是最艰难的.
我走过一次.不要再来一次.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我们是五月的花海,用青春拥抱未来今天哪里都没有去,上班一个礼拜需要充足的休息.昨夜12点睡下,今天12点满足的醒来.即使跟叶子挤一张床,也顾不上感到拥挤,睡在客厅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我有时候抱着袁小丢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大号版本.
窗外军训的孩子们吵了好久.昨天踏着avv的细高跟走在师大的林荫路上,广播里放出共青团员之歌:
我们是五月的花海,用青春拥抱未来.
四年来,第一次觉得广播里的声音那么年轻,离我那么远的声音.
两年半前,我也穿着迷彩装和简单的薄底军鞋,扎着小辫子那么开心的大唱:我们是五月的花海,用青春拥抱未来..那时军训小憩,就坐在草坪上看陈丹燕的<上海的风花雪月>,开大会的时候还为书中女孩子的悲剧生命哭了好久.
那时跟小静慢慢熟悉,她是个散发着很独特魅力的处女座女生,每次见到小静我都觉得自己像个草孩子.学着小静,端着一碗阳春面慢慢的优雅的吃,把吃剩的鱼头整齐的摆在盘子的一边.
跟胡胡和海龟玩简单的文字游戏,在河东食堂疯狂的笑.
还有那群亲爱的最爱的室友们,那时我们的脸颊上有两块粉红色的肉团,一起去逛华联吉买盛,在redearth柜台团购各种颜色的唇彩.是最初的彩妆.
现在我最怀念的是脸颊上两团粉色的肉,呵呵
袁小丢最喜欢无双哥哥,它把我们每个人都咬了个遍,用它尖利的虎牙而不是门牙.我曾经不设防的把手指放进它的嘴里逗它,结果被咬了一个洞.以前的猫猫都只肯用短短整齐的门牙咬我的. 无双哥哥来了以后,它会跳到他身上,会在他吃饭的时候依偎在他脚上,咬他的时候用门牙.原因是它小时候袁姐姐太忙,只有无双哥哥会来抱它玩.可见猫也是懂亲情的. 可是小丢咬的时候爪子抱住我的手,没有伸出它的指甲.我想它实在是矛盾的,它不懂得什么是亲,什么是恨. 缺乏抚摸和亲情的丢丢,虽然吃的很好,过着慵懒的日子,心底却一片荒芜. 所以我一次次的原谅它.觉得自己应该对它好点. 都是睡客厅的,我不比它幸运多少. 女孩子的洗手间琳琅满目的护理洗漱用品,我对袁姐姐说,再多一个人就放不下了哦 袁姐姐说是啊,不过也就这点乐趣. 我承认洗澡的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光.独自好好的疼爱自己的皮肤.把工作抛到脑后,是最回归本性的时刻. 慢慢的用磨砂膏,一块块皮肤打磨出光滑的触觉.制造很多芬芳的泡沫包围自己.用橄榄油滋润每一寸头发.脸上做一张面膜.洗澡后涂上各种身体乳,滋润的,燃脂瘦身的,细细画出一张全新的脸.这么出门精神很好.完全不记得晚上回来时候被脏空气和化妆品污染的自己的样子了. 很多发生在校园的爱情都是这样一个开端: 她洗好澡,在路上走,遇上他..... V说,经历简单的女子容易眼神天真. 我就是这么天真的迷恋泡澡,迷恋喝酸奶的美妙时刻. 但是天真的眼神里有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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